第二方面是,美国因为特朗普的政策,传统盟友关系淡化,一切都变成了生意。这导致原本聚集在美国的钱开始重新配置,很多资金不再全部放在美国,因为不确定性太高。因此,重新配置的过程中,自然就有一些资金流向中国。
包括很多华人之前好不容易把钱搬到美国,现在看到中美关系紧张,担心美国可能会冻结他们的资金,所以也开始挪出一些资金,而香港成为了一个承载地。
另一个承载地是俄乌战争导致瑞士放弃了中立国的立场,支持乌克兰。放弃中立国立场后,原本在瑞士的资金开始重新平衡配置。既然瑞士不再是中立国了,那些资金也不一定要全部留在瑞士。
所以你可以看到,实际上有两个地方成为资金涌入的目标:一个是香港,另一个是迪拜。迪拜也吸引了很多资金,因为中东的钱开始从欧洲撤回。原本中东的钱是通过伦敦管理的,但现在伦敦脱欧,很多中东资金也回到了香港和迪拜。现在,迪拜也是资金泛滥的地方。
新加坡的定位是亚洲的瑞士,香港的定位是亚洲的华尔街刘锋:
很长时间以来,在整个讲中文的区域,大家更看好新加坡,似乎觉得新加坡是香港金融中心地位的重要挑战者和替代者。我们看到大型金融机构的区域中心从香港搬到新加坡,金融媒体也从香港迁移到新加坡,包括一些核心的加密货币机构也是如此。
肖风博士:
这两个地方都是国际金融中心,但各自有完全不同的定位。新加坡的定位是亚洲的瑞士,而香港的定位是亚洲的华尔街。在新加坡没有什么好交易的,各种资产的交易市场最活跃的是香港。如果你把自己定位为亚洲的瑞士,就希望社会安定,市场平静,不希望出现大起大落,避免被人诟病。因此,新加坡才会让那些没有牌照且不服务新加坡人的机构离开,因为它们只带来了声誉上的损失,而没有交税,给新加坡带来的好处不大。如果你定位为亚洲华尔街,那就不一样了。你必须让市场活跃,提供很多投资和交易机会,否则就不是华尔街。这是两个地方不同的选择。
刘锋:
比如我们今天坐在中环的办公室,这里曾经也是世界金融中心的一部分。在您观察中,周边的银行家和财富管理人士,有多少人真正拥抱了加密货币和数字资产呢?
肖风博士:
目前,传统金融市场中拥抱加密货币的比例不算太高。这就像一瓶水剩下一半,有人说只剩一半了,有人说还有一半。我看到的趋势是尽管比例不高,但这个比例在增加。我觉得明年会是一个增长非常快的时期。最基本的原因是美国的立法为整个加密行业提供了合法性和合规性的背书。
传统金融之前比例不高,主要是合规性的问题,他们不会因小失大。尽管目前资产类别的回报率足够高,但绝大部分金融机构不会冒险,尤其是那些管理他人资金的机构,因为合规性出现问题将是他们的责任。然而,一旦有了法律背书,加上特朗普政府的推动,传统金融机构和投资者就可以大举进入这个领域。因此,预计在美国今年的法律通过后,明年会进入爆发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