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社区喊话,呼吁构建能够改善公共治理、资助公共物品、促进透明金融工具的去中心化应用。
同年博文《What in the Ethereum application ecosystem excites me》中,他列出了自己最期待的应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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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Layer 2 和 Rollup 为核心的扩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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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零知识证明的隐私保护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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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物品资助机制驱动的 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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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现实问题的预测市场和稳定币。
经历合并争议、战争冲击、投机狂潮与行业崩塌后,Vitalik 不再只是坐在代码背后的极客。他第一次主动走上前台,以行动者、思想家的角色参与公共议题。
他的理想国开始有了新的轮廓:不仅是技术架构,更是治理、自由与公共价值共存的多维实验场。
在黑夜中破晓Merge 完成后,以太坊的技术路线进入稳定期。
此刻,NFT 狂潮退却、DeFi 热度消散,加密行业一度陷入“无新叙事”的焦虑,Vitalik 在这个阶段不断推进公共物品资助和信息金融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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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 Gitcoin、二次方资助机制支持开源开发和社区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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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预测市场和数据金融工具,让信息成为一种有价值、可激励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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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导更多去中心化应用关注社会问题和公共治理,而非纯粹的炒作工具。
与此同时,ChatGPT 带动 AI 浪潮席卷全球,硅谷科技派盛行“有效加速主义(e/acc)”,认为技术与创新应该越快越好,对于 AGI 持乐观且欢迎的态度。
Vitalik 却站在对立面,提出了另一种审慎路径——“防御性加速(d/acc)”,主张技术发展应优先考虑“防御”,保护民主与去中心化秩序,这与以太坊的初衷高度契合。他在博文《My techno‑optimism》中警告 AI 的集中化风险:“一个由 45 个人操控的政府,可能掌控数十亿人的命运”。
AI 带来的警醒与以太坊的发展在 Vitalik 的脑海中相互交织,在《Make Ethereum Cypherpunk Again》中,他呼吁以太坊重拾早期加密精神:隐私保护、开源协作、去中心化权力。
这点在采访中被他继续强调,以太坊不是机构工具,而是个体赋权的基础设施。它存在的意义是抵抗权力的集中化,而不是成为新的中心化秩序。
然而,理想与市场总是存在落差。
2024年,加密市场并未追随 Vitalik的指引,而是走向了那个被他批评的方向。他倡导的隐私、Layer2 等技术叙事被市场冷落,ETH 价格长时间萎靡,反而 MEME 站上了舞台中心,Solana 凭借高速性能和 MEME 生态爆发,被部分投资者誉为“新以太坊”。
市场开始盛行“以太坊已老化”“基金会失去创新力”的言论,中文社区更是炮火不断:基金会被指频繁出售 ETH、忽视开发者支持、研究人员与外部项目存在利益冲突、Vitalik 周围充斥太监奉承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