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根据当前的股票和债券收益率,结合正常的生产率增长及其带来的利润增长来计算预期回报时,我的长期股票预期回报率约为4.7%(处于倒数10%的水平),相对于约4.9%的现有债券回报率而言非常低,因此股票风险溢价很低。
此外,信用利差在2025年收缩至极低水平,这对低信用等级和股票资产是利好,但这使得利差进一步下降的可能性变小,上升的可能性变大,这对这些资产是不利的。所有这些意味着,从股票风险溢价、信用利差和流动性溢价中已经榨不出多少回报了。这也意味着,如果利率上升——这很有可能发生,因为随着货币价值下降,供需驱动的压力(即供应增加而需求恶化)正在累积——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这将对信贷和股票市场产生巨大的负面影响。
当然,美联储的政策和未来的生产率增长存在巨大的疑问。最可能的情况是,新任命的美联储主席和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将倾向于压低名义和实际利率,这将支撑价格并吹大泡沫。
至于生产率增长,2026年可能会有所改善,但
a)改善幅度有多大;
b)有多少将被允许流向公司利润、股价,进而惠及资本家所有者,又有多少将以薪酬变化和税收的形式流向工人和社会主义者?(这是经典的政治左/右派问题) 这些都尚不确定。
这就如同机器的运作原理一样,2025年美联储降息和放宽信贷降低了折现率,决定了未来现金流的现值并降低了风险溢价,这些共同促成了上述结果。这些变化支撑了在再通胀时期表现良好的资产价格,尤其是那些长久期资产,如股票和黄金,所以现在这些市场已不再便宜。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再通胀举措并没有给风险投资、私募股权和房地产——即非流动性市场——带来太多帮助。这些市场正面临问题。如果人们相信风投和私募股权所宣称的估值(大多数人并不相信),那么现在的流动性溢价非常低;我认为很明显,随着这些实体承担的债务必须以更高的利率融资,以及筹集流动性的压力增大,流动性溢价可能会大幅上升,这将导致非流动性投资相对于流动性投资出现下跌。
总之,由于大规模的财政和货币再通胀政策,几乎以美元计价的所有资产都大幅上涨,目前相对昂贵。
政治秩序的变化如果不看政治秩序的变化,尤其是2025年的变化,就无法审视市场的变化。因为市场和经济影响政治,政治也反过来影响市场和经济,政治在驱动市场和经济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全球范围内:
a) 特朗普政府的国内经济政策过去是,现在依然是对资本主义振兴美国制造业和赋能美国AI技术力量的一次杠杆押注,这促成了我上述的市场走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