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vin 的离去直接削弱了以太坊在工程实现方面的能力,他的领导作用和技术专长在以太坊初期的开发中至关重要。随着他的离开,团队的效率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以太坊的 Geth 客户端开发者分布全球,团队的管理和协调问题频繁出现,开发进度也因此受到影响。

Vitalik、Jeff、Gavin,图源:Vitalik
然而在 Gavin 离开后,仅剩的两位联创 Mihai Alisie 和 Jeffrey Wilcke 都在这一时期内先后离开了。
Mihai Alisie 是 Vitalik 最早的合作伙伴之一,两人共同创办了《Bitcoin Magazine》,他曾协助以太坊在瑞士设立法律框架,并担任基金会的副主席。Mihai 的离开较为自然,他并未与团队产生激烈的冲突,但以太坊早期建设的核心力量进一步减少了。
Jeffrey Wilcke 逐渐退出的时间是在 The Dao 被黑客盗取巨额 ETH 导致以太坊分叉后,将以太坊 Go 客户端 Geth 的开发工作和技术监督权交给了他的助手 Péter Szilágyi,自己的精力转向了游戏开发和陪伴家人,时间大概是 2018 年 3 月。

Jeffrey Wilcke 照顾自己的孩子,图源网络
随着这些创始成员的离去,Vitalik 在以太坊中的孤独感与日俱增。有开发者透露,2015 年对于 Vitalik 而言是孤独而艰难的一年,他常常在柏林的办公室中过夜。
第一代基金会最早创建时,以太坊基金会的许多成员都是临时顶上任命的。比如 Kelley Becker 和 Frithjof Weinert,分别短暂的担任了以太坊基金会的首席运营官和首席财务官,负责基金会的日常运营管理和财务管理,确保基金会有足够的资金来支持以太坊的开发和运营。但他们的任期都不长,很快就离开了基金会。
2015 年,以太坊在大规模招聘的同时,基金会也接管了更多工作,以太坊核心开发者被归入了以太坊基金会的研究小组。
直到 2015 年 4 月 10 日,以太坊基金会开始有了自己的组织架构,开启了董事会选择,运作逐渐走上正轨。2015 年年中,在 IT 和管理咨询领域拥有多年的经验的 Ming Chan 被任命为以太坊基金会的新执行董事,处理基金会的日常运营事务,使其规范的管理,确保技术开发和社区运营在法律和监管的框架下顺利进行。

基金会的内部架构也进一步明确。除了 Vitalik 依然作为技术和社区的核心人物外,Lars Klawitter、Vadim Levitin 和 Wayne Hennessy-Barrett 也加入了基金会的董事会。
